李學明神一凜，沒料到梁超越竟如此鋒芒畢，毫不留迴旋餘地。他放下茶杯，瓷杯與托盤撞出清脆的聲響，語氣隨之轉沉：“梁總，話不能說。省政府舉措皆有法可依，不存在所謂的‘卡’。至於你口中的‘手’，更是無稽之談。我們只是在履行管理職責。”
“是否存在，李省長心裡比誰都清楚。”梁超越寸步不讓，“記者會上我己言明，林氏正在重新評估呂州的產能佈局，不排除核心產線外遷。這不是要挾，這是企業在經營環境惡化、投資安全無法保障時的自救本能。”
“你這是公然挑戰政府權威！”李學明猛地抬眼，聲音陡然拔高，震得空氣微，“林氏作為省龍頭，理應顧全大局，而非以撤資相要挾，製造恐慌。我今天來，就是代表省政府正式告知：立即收回不當言論，公開澄清，恢復審批。否則，由此產生的一切後果，林氏必須自行承擔！”
“後果？”梁超越挑眉，眼底閃過一決絕，“李省長，這後果我們擔得起。但我想提醒您，真正的代價，是漢東新能源產業基的搖，是全省營商環境口碑的崩塌。如果省政府執意如此，林氏的選擇，只會更加堅定。”
談話至此，徹底陷僵局。李學明面鐵青，梁超越冷若冰霜。
……
與此同時，數百公里外的京州，省委大院的氣氛卻顯得愈發詭譎。
林舟依舊每日按時到崗，批閱檔案，主持會議，一切如常。但悉他的人都能察覺，這位省委書記眉宇間凝聚的凝重，比往日的霾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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