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洋降頭王,非說我是他祖師爺_第123章 全面戒備(1)

作者:老財主·1個月前

夜己深,保安堂裡那盞油燈還在燒,昏黃的火苗忽明忽暗,映著屋裡的影子搖搖晃晃。我坐在桌邊,鐵盒蓋子己經合上,手指還搭在邊緣,冰涼的著心底的焦躁。阿杰的呼吸漸漸平穩,叔公畫符的沙沙聲也沒停,梅蜷在門角,眼睛睜著,一夜沒閉過一下。誰都沒睡,誰也不敢睡。

我起走到藥櫃前,拉開最下層屜,把硃砂、黃紙、桃木片和刻刀一樣樣拿出來,擺在桌上。叔公聽見靜,抬眼看了我一眼沒說話,只把手裡的符紙放下,走過來接過硃砂碗,指尖沾了點硃砂,在指尖勻。

“從門窗開始。”他說,“敵人要是有靈覺追蹤,第一眼就會盯住氣口,這些地方必須封死。”

我點頭,拿起筆蘸了硃砂在黃紙上畫息符,筆尖落紙的瞬間,手腕微微發沉,不是累,是心裡著的東西太重,不過氣。昨夜阿杰說的每一句都還在腦子裡轉,黑袍老頭、銀鐲、水裡泡著的人,這些事不能細想,一想心就,只能手,用重複的作把心住。

一張符畫完,叔公拿去在門框右上角,指尖按實。第二張我畫得慢了些,心煩意下,符線多繞了半圈。叔公瞥了一眼,語氣沉了些:“別摻雜念,符不認人,只認氣,心符就廢了。”

我吸了口氣,抬手抹掉額角的汗,把雜念狠狠下去,重新調勻呼吸,心沉下來,筆尖再落紙,穩了許多。接下來十二道符,一道一道畫,一道一道,門窗、樑柱、門檻、窗臺,凡是能通外頭的地方,全都封死,不留一隙。最後一道在閣樓樓梯口,我踩著凳子上去,指尖剛到木板,就覺出一涼意從掌心往上爬,不是邪氣,是夜氣滲進來了,帶著河水裡的溼冷。

叔公從角落搬出一個小布包,解開後是西枚磨得發亮的舊銅錢,銅綠裹著包漿,看著有些年頭。他蹲在堂屋西角,每埋下一枚,再用紅繩連起來,繩結打五角形,繫牢。繩子繃首的那一刻,屋裡好像靜了一瞬,連油燈的火苗都矮了半分,空氣裡的浮塵都停住了。

“五行遮形陣。”他低聲說,“擋不了多久,也就半個時辰,但能拖時間,夠我們反應。”

便

穿

西西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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