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在門檻上，一滴又一滴，我沒去。手指仍搭在桃木劍柄上，布條磨得糙，掌心的傷口被汗浸著，火辣辣地疼。門外那層黑的蟲群伏在地上，像一張鋪滿街道的溼皮子，沒靜也沒退——剛才那波試探停了，可我知道，這絕不是結束。
陳保國站在西牆邊，背靠柱子，雙手疊按在前玉佩上。他閉著眼，呼吸很沉，額角不斷滲出汗珠，順著鬢角下來，在領洇出一圈深。微微著，像是在默唸口訣，手指卻始終沒離開玉佩邊緣。陣法的罩只剩西北角還閃著微弱金芒，西南角那道裂痕還在，邊緣泛著焦黑，像燒過的紙邊，輕輕一就會碎。
我盯著那裂，腳底能覺到地面傳來的震——不是蟲爬，是更沉的東西在靠近！
“叔公！”我低聲道。
他沒睜眼，只輕輕點了下頭——他也覺到了。
我知道他在強撐。剛才那一口含進玉佩裡，換來了三息穩定。現在陣法還能撐住，全靠他把靈力一往外送，可他是人不是鐵打的，玉佩也不是無底。
不能再等了！
我著牆低疾行，幾步就衝到西南角。牆鬆，昨夜釘的桃木釘己經發黑，靈力銜接斷了！一隻蹩正攀在牆裡，甲殼泛著油，六足勾住石，頭顱朝，口張開，腥臭味撲面而來。它還沒鑽進來，但後面己經有小甲蟲開始往上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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