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腦子裡飛速捋著時間線：進場、看展、去臺、回來就不舒服。前兩步和其他賓客沒區別，唯獨這臺，是唯一的變數。
“那臺，平時對外開放嗎？”
“那天是臨時開的。酒店原本不讓人上去，周氏為了辦這場活，特意清出來的，聽說就是為了讓客人拍照好看。”
我心裡記牢這點。一個本不該開放的區域，一次短暫的停留，接著就是病症發作。拍品都是正規渠道來的，安保嚴，要是真有問題，不可能一點靜都沒有。反倒是那臺，開放區域，管理鬆散，風大，角落又多，最容易被人鑽空子，手腳。
一個念頭在我心裡冒出來：如果問題不是出在帶回來的東西上，而是出在在臺那幾分鐘的呼吸裡呢？
就像傷口不在皮，而是滲進了骨頭裡的寒氣。
趙玲看著我，等著我的話，不知道，我己經把那片臺，圈了唯一的重點。
“多謝夫人，這些資訊，幫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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