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懷疑，是他用了不該的玄門邪？”我開口，語氣平靜無波。
周翰辰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提起茶壺，緩緩給我續水。滾燙的水流注杯中，熱氣升騰而起，瞬間模糊了他的臉，看不真切緒。
“我不敢確定。”他緩緩開口，聲音得極低，“但我派人盯著他，發現他最近頻繁出偏僻寺廟、廢棄碼頭、地下鬼市，甚至有人親眼看見，他和幾個穿黑袍的南洋巫師秘談。他手機裡的記錄刪得乾乾淨淨，可我還是查到了轉賬記錄，有一筆鉅款，流向了一個龍婆猜的人。這個人十年前就因為用牌害人、草菅人命，被逐出寺廟，是南洋最邪的牌販子之一。”
我默然不語。
牌、咒殺、借運奪壽，這類勾當在南洋屢見不鮮，可用在商業鬥爭、趕盡殺絕上，早己突破人倫底線，是必死之罪。
“你信這些神神鬼鬼的東西？”我抬眼，首視他的眼睛。
“我信不信，本不重要。”周翰辰迎上我的目，眼神銳利如刀，“重要的是，有人信，有人在用，而且己經用到了李家頭上，用到了曉雅上。我不能不往最壞的地方想。”
我瞬間明白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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