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顥微微皺眉：“玉昆何意？”
王岡喟然一嘆道：“道理終究只是道理，人人能懂，卻未必人人能行！司馬相公為舊黨赤幟，當他站到那個位置的時候，他所代表的便不再是個人的意志。”
“便是說改良新法這一事，究極細節，從何改？如何改？何為良？這都是問題，與其爭論不休，還不如完全推翻，恢復舊制，來得痛快！”
“玉昆此言，過於危言聳聽了吧？”程顥滿臉的不贊同，反駁道：“所要改，自然是新法盤剝百姓之……”
不等他說完，王岡跟著又是一句：“先生口中的百姓是指誰？佃戶、自耕農、地主、商人？亦或是那些豪門巨賈？”
程顥面一僵，頓時語塞。
“新法即便有萬害，卻有一好！他不分對方是何份，都一視同仁！”
王岡冷笑一聲道：“青苗法看似對百姓盤剝，實際上卻斷去了那些地主、豪強兼併農戶土地的途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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