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紅杏張了張，想說什麼，但嚨像被堵住了一樣。
終於明白了，林滿江不會救，他甚至不會承認自己在這件事裡的角。只是他的一枚棋子，現在棋子壞了，隨時可以扔掉。
電話結束通話了。
沒過幾天，京州中福的幹部大會召開了。
上百號人坐在大會議室裡，氣氛抑得像暴風雨前的天空。林滿江站在主席臺上，面鐵青，聲音冰冷。
“石紅杏同志在京州中福任職期間，嚴重違反組織紀律，濫用職權，違規決策，造國有資產重大損失。經集團黨委研究決定，給予石紅杏停職審查的理。至於小金庫的問題，五十億也好，一百億也好，都是石紅杏和齊本安私下弄的，跟我沒有關係。我說的你們該說的說，不想說的爛在肚子裡。”
他看了一眼坐在角落裡的齊本安，語氣緩和了一些，但著不容置疑的強勢。
“至於齊本安同志的問題，他在京州挑撥離間，把好好的一個班子折騰得西分五裂。他彙報上去的材料裡面，有一份牽扯到我們集團好幾位高管，其中包括我的夫人格華。如果這份材料被中紀委拿去，我們中福集團的向上、向善、團結和諧的政治局面將毀於一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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