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侯亮平把筆塞到他手裡，“你放跑了人，不該負責嗎？我在北京把線索喂到你邊，你都能讓人飛了。這欠條，你得寫。”
陳海嘆了口氣，接過筆，歪歪扭扭地寫下了那幾個字。
“按手印。”侯亮平又遞過印泥。
陳海按了手印。
侯亮平把欠條摺好，裝進口袋，表這才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然帶著教訓：“陳海，不是我批評你。你這個人，就是太老實，太講程式。程式是死的，人是活的。你以後記住，我侯亮平的命令，那就是最高檢的命令。誰敢攔你，你讓他找我。我岳父什麼手續批不下來？”
陳海沒有說話。他知道侯亮平不是在吹牛，但這種話從侯亮平裡說出來，還是讓他心裡很不舒服。
兩人正說著，季昌明推門進來了。他手裡端著茶杯，臉上掛著慣常的笑容。
“亮平來了？一路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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