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瑞金端著茶杯，沒有喝，也沒有放下。高育良低著頭，看不清表。李達康面無表，但眼神里有了一波。
田國富的臉由青轉白。他沒想到秦朗會這麼首接，這麼不留面。
“秦省長，你這話說得太重了。我是為了工作——”
“為了工作？”秦朗打斷他，“田書記，我請問你，你為營商環境改革做過什麼？你調研過企業嗎？你走訪過基層視窗嗎？你瞭解企業的訴求嗎？你什麼都沒有做，就在常委會上質疑一項己經證明有效的改革措施，這‘為了工作’？”
田國富不再說話了。
秦朗轉向沙瑞金，語氣緩和了一些。
“沙書記，我建議，省紀委監委要主介營商環境改革。對那些不作為、慢作為、作為的幹部，該提醒的提醒，該問責的問責。同時，也要建立容錯機制，保護那些敢於擔當、積極作為的幹部。不能讓幹事的人流汗又流淚。紀委的職責，不只是‘抓壞人’，更要‘保護好人’。如果紀委只會挑病、不會撐腰，那改革就推不。”
沙瑞金放下茶杯，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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