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先生，你害怕嗎？”顧蝶突然停住了腳步，轉過朝戚淮出了一個瘮人的笑，“你長得真好看啊。”
顧蝶看向戚淮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藝品，又像是捕食者在看自己的獵，藏在它們之下，還有一不易被察覺的恨意。
“也許吧。”戚淮還有閒心地回了顧蝶的問題，他抱著胳膊看著顧蝶朝自己步步近，那張臉上毫沒有害怕的緒。
顧蝶自然沒錯過戚淮這不對勁的表現，也不是莫竹那種涉世不深的妖，見狀停住了腳步，“你不怕我。”
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
“我好奇的。”戚淮看著顧蝶，發問的語氣誠懇，“你怎麼活下來的？”
戚淮雖然也在人間浪了幾千年，但再怎麼看都比清靠譜了不止一星半點。
“你原本的魂魄只剩下了一半。”戚淮回憶了一下幽冥蝶的種族特，“幽冥蝶沒有，一生都以靈修煉。你們不需要修煉，和其他的妖相比，同樣的修煉時間你們能獲得更多的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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