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壽春城還籠罩在一層薄霧中。
遠傳來士兵換崗的腳步聲，甲片撞，叮叮噹噹。劉慕睜開眼，帳幔低垂，燭火早己燃盡。懷裡的人蜷著子，臉埋在他口，呼吸輕綿長。
馮妤的睫很長，微微翹著，像兩把小扇子。的皮很白，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在晨中泛著淡淡的澤。
劉慕低頭看著的臉——睡著的和醒著時不一樣，醒著總帶著幾分小心翼翼，像一隻隨時準備逃走的貓；睡著了才放鬆下來，角微微翹著，帶著一若有若無的笑意。
劉慕手拂開額前的碎髮，指腹輕輕過的眉骨。馮妤的睫了，沒有醒。
呼吸變了一下，又恢復平穩。其實己經醒了，但不敢睜眼。
昨天夜裡的事還歷歷在目，上還殘留著那陌生的痠，每一寸都記得他的手指、他的、他的呼吸。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他是冀州牧，是漢室宗親，是先帝皇弟，是打敗袁的人，是掌控命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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