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人善騎，可為國家爪牙；漢人善耕種、工匠、治國，可為國家基。若能胡漢同心，何愁天下不定？”
這番話，說得王猛眼睛越來越亮。
“語及廢興，異符同契。”王猛喃喃道，這是後來史書對苻堅和王猛君臣相得的評價，兩人談論國家興亡，意見完全一致。
“東海王。”王猛站起，深深一揖，“若蒙不棄，王猛願效犬馬之勞！”
苻堅大喜，也起還禮：“得先生相助，如魚得水！”
這時，所有人的目都看向慕秋。
王猛也看向自己的義弟：“景軒弟，你的意思呢？”
慕秋其實早就想好了。他知道歷史走向，知道苻堅和王猛會功統一北方，知道這是一條穩妥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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