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國舅爺面如常，正和旁邊的房玄齡低聲談，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
但慕秋注意到，他的手指在輕輕敲著案几——那是張時的習慣作。
今天這一局，長孫無忌是始作俑者。
他提議讓慕秋去取賀表，本意是想讓慕秋出醜，或者和魏徵綁在一起。但他沒想到，慕秋會把他也拖下水。
那句“是長孫大人讓臣去取的”，雖然沒有讓李世民追究，但己經讓長孫無忌在眾人面前丟了臉。
堂堂國舅，算計一個晚輩，卻被晚輩當眾揭穿——這種辱，比打他一掌還難。
慕秋端起酒杯，輕輕抿了一口。
他知道，從今天起，很多人看他的眼神會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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