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策跪在榻前，淚流滿面。“父親！父親！”他一路趕來，一路飛馳，但還是晚了。
孫堅緩緩睜開眼，看著他。“伯符……”他的聲音微弱，像風吹過枯葉。
孫權跪在孫策後，眼眶紅紅的，但沒有哭。他的拳頭攥得的，指甲陷進裡。
孫堅看著這兩個兒子，心中湧起萬千思緒。他想起孫權說的話——
“玉璽不是什麼好事。父親若有閃失，孫家怎麼辦？”他沒有聽，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仲謀……”他艱難地出手。孫權跪行到榻前，握住父親的手。那隻手冰涼，滿是跡。
“父親，孩兒在。”
孫堅看著他的眼睛。“為父……後悔沒聽你的話。”孫權咬著，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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