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表一週能來一次就不錯了，來了也是草草了事，還沒開始他就結束了。
忍了幾年，忍得都快瘋了。今天終於不用忍了。
“夫君……”蔡夫人抬起頭，眼中滿是痴迷，“妾以後就是你的人了。你……你還會要妾嗎？”
劉慕低頭看著。的眼角還有淚痕，微腫，臉上紅暈未褪，像一朵被雨打溼的牡丹，豔滴。
他手了的下。“你聽好了。荊州的事，你不用心。琮兒的事，你也不用心。你只心一件事。”蔡夫人問什麼事。劉慕道：“伺候好我。”
蔡夫人的眼睛亮了，用力點頭。“妾一定……伺候好夫君。”把“一定”兩個字咬得很重。
劉慕起穿好服。蔡夫人想爬起來伺候他穿，渾痠，又跌回榻上。
劉慕回頭看了一眼。“歇著吧。”蔡夫人臉紅紅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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