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心城的清晨沒有鳴，只有剪刀開合的咔嚓聲。
我被這聲音吵醒，睜開眼，發現剪春蹲在我床邊，手裡拿著那把自我犧牲剪，正在剪指甲。這場景似曾相識——在剪緣郡就這麼幹過，到了剪心城還是一樣。
“……你就不能找個別的地方剪指甲？”
“習慣了。”頭也不抬，“你床邊線好。”
我坐起來，看了一眼窗外。剪心城的天空還是金的，那把巨大的斷緣剪橫在正中央，刀刃微張，像在打哈欠。種子在口跳，穩定的，持續的，不像前幾天那樣忽強忽弱。
“它穩定了？”剪春也注意到了。
“嗯。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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