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代家主跪在地上，額頭著鐵鏽地面，渾發抖。他不敢抬頭，不敢看葉霄，甚至不敢呼吸。鐵樹的芒照在他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像一條垂死的蛇。
“冥君恕罪。”他的聲音在抖，每個字都像從牙裡出來的，“冥君恕罪……”
葉霄站在原地，手還按在鐵樹幹上。三千個聲音還在他腦海裡迴盪，哭聲、訴說聲、咒罵聲，像水一樣一波接一波。他頭疼得厲害，但還是聽清了初代家主那句話。
他轉頭看過去。
“你我什麼？”
“冥君。”初代家主額頭著地面，聲音悶悶的，“初代冥君，葉無道大人。”
葉霄沉默了三秒。
然後他做了每個正常人在這種況下都會做的事——他笑了。不是高興，是那種被生活整懵了之後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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