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霄的手按在樹幹上，等了很久。
三千個聲音沒有出現。
不是消失了，是沉默了。像暴風雨前的寧靜，像火山噴發前的死寂，像一個人哭累了之後那種空的安靜。鐵樹在發，金的，溫暖的，但那種下面藏著東西——葉霄能覺到，藏在樹幹深，藏在鬚末端，藏在每一片鐵葉的影裡。
怨恨。
三千年的怨恨，不會因為一個人說“我願意聽”就消失。
鐵菁站在他後，沒有說話。的表很複雜，像是在等一場戲開演，又像是在等一場災難降臨。
“你確定要聽？”問。
“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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