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好看。但不如你當鏡子的時候好看。’”
葉霄忍不住笑了：“他欠啊。”
“比您還欠。”鏡璃也笑了，“但他說完就臉紅了。然後他從懷裡掏出一枚戒指，鐵樹之心煉的，單膝跪下——‘嫁給我。’”
葉霄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沉默了。
“他你。”葉霄說。
“他我。”鏡璃說，“但他更地界。親後第三年，地界出了大子——遠古邪靈的封印鬆了。葉無道用了十年加固封印，用了十年理後續，用了十年恢復傷勢。三十年過去了，他老了。不是老，是心老。”
“所以他選擇了轉世？”
“他選擇了轉世。”鏡璃的眼淚流下來，銀白的，像鐵水，像融化的星星，“他把冥君之力封印在九魄裡，散落十八地獄。他把地界給葉無義。他把記憶碎片留在孽鏡域，讓我看守。然後他對我說——‘等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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