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無道當年也說過類似的話。”銅雀說，“他說——‘你的眼睛很，像兩顆琥珀。’他是我見過最會說話的人。也是最不會兌現承諾的人。”
的聲音在發抖，像一被拉得太的琴絃。
“他答應過我，等地界穩定了，就帶我回人間看海。他答應了。但他沒有做到。他轉世了，把我一個人扔在這裡。我恨他。恨了三千年。”
“你不是在恨他。”葉霄說，“你是在等他。”
銅雀的僵住了。
“你建了銅柱域，不是為了懲罰罪人。是為了懲罰自己。你把三千個慾造鎖在銅柱上，每天看著它們痛苦，告訴自己——‘看，這就是慾的下場。’但你真正想鎖住的，是你自己的慾。你想要葉無道回來。你想讓他兌現承諾。你想讓他帶你去看海。這些慾折磨了你三千年，你把自己鎖在銅柱域的最高，不讓自己離開。”
銅雀的眼淚流下來。琥珀的眼睛在紅的裡顯得格外亮，像兩顆被淚水浸泡過的寶石。
“你……你怎麼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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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了沒吞的柱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