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銅雀。”葉霄喊了一聲。
銅雀轉。的眼睛是紅的，不是哭紅的，是另一種紅，像一個人熬了很久的夜、憋了很久的話、等了很久的人。
“你出來了。”銅雀說，“比我想的快。”
“你的慾試煉，困不住我。”
“為什麼？”
“因為我的慾不是‘被’。”葉霄說，“我的慾是‘敢’。你剛才說我的慾是‘被’，你說錯了。我怕的不是得不到，我怕的是不敢去。你在銅柱裡給我看的那個幻象——穿白子的語蝶——不是我的慾，是我的恐懼。我怕我配不上，怕我給不了幸福，怕我像葉無道辜負你一樣辜負。”
銅雀沉默。看著葉霄，看著那雙和葉無道一模一樣的眼睛，但眼神不同——不是居高臨下的，不是悲憫的，是堅定的，是明亮的，是敢的。
“葉無道從來不敢說這些話。”銅雀說，“他只會說‘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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