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悠往回走的時候，已經是清晨，天空剛剛微亮。
兩側街道的民眾，在今晚無一人睡覺。
他們全部倚在門口，仰頭凝天上破碎的異象，猶如絢爛的煙火，一點點落下，充斥著一種淒涼的優。
尤其是子鬼母神的死亡，令他們本就麻木絕的眼神，一點點亮起芒，這是大仇得報，迎來新生的曙。
有孩子丟失的家庭，三三兩兩，抱頭痛哭，抑許久的，終於在這一刻可以釋放。
“道長，河黎帝母真的死了？”白琉璃匆匆趕來，跟隨在李悠邊，忍不住追問。
李悠點了點頭：“是。”
真破碎，元神寂滅，死得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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