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帝等人面面相覷，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接話。
紫薇帝君遲疑道：“李道長的意思是……不合道也能聖？”
李悠笑了笑，隨意抬手一揮，混沌氣自然流轉，天道法則竟主環繞其，彷彿臣子朝拜君王一般：“你們看，我需要合道嗎？”
天道法則在他指尖跳躍，如寵般溫順，完全不像尋常修士需苦苦參悟、強行煉化才能掌控的模樣。
文昌帝君瞪大眼睛：“這……天道竟自己依附於你？！”
李悠淡淡道：“你們修道，是努力去合‘道’的軌跡。”
他抬眸，目深邃而平靜，“而我站在這裡，‘道’自然會來找我。”
黃帝嚥了口唾沫：“那豈不是說……天道在你面前，反倒了主的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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