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雪_第二十三章 這個死者曾經傷害過謙之(1)

第二十三章

這個死者曾經傷害過謙之。

其餘的，對更深的，或者說，良好一些的印象，胡智記不起來。繼父是在他七歲那年和母親結婚的，又過了數十年，他才第一次見到繼父的母親。瘦小但拔，長長的眼睛仔細地瞇著，像只貓那麼警惕，同樣有使人猝不及防的傷害。

對謙之說：“殺人犯的兒子。”

那是謙之剛剛失去父親，母親又因為涉嫌殺害父親而獄的日子。他形影不離地和他在一塊，儘管從前也是這樣的，但現在有了可恥的正當理由。

但不止一次，跑到謙之母親留下的畫室裡，冷眼看著被催債者圍剿的謙之，重複地控訴著：“殺人犯的兒子，不要打擾我們的生活。”

胡智因此多麼憎惡。甚至有一點恨。從來沒有過。

但是母親說：“你必須送一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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