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螢幕上那行字，程濯角弧度微不可查地揚起一點，這時對面刺耳的聲音以為他聽不見故意提高了一些闖進耳朵。
“小濯，當時你爸還在的時候我和他也算有，還去醫院看過他幾回呢，看在你爸的面上你不能這麼絕啊。飛珠那天也是鬼迷心竅犯了個小錯，再說了也沒鬧出什麼後果來嘛……”
“是啊。”趙夫人附和。
王夫人越說坐得越近，張揚的香水味越來越濃。程濯微微側頭避開，收了手機，只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看得另外兩人一肚子窩火又沒理由發作，程濯畢竟是“依法辦事”，剛剛來見們甚至帶了禮品，這下連禮數也做全了，神態度就好像那天著人進警車的人不是他一樣。
王夫人朝沈曼麗使眼。
沈曼麗心下腹誹，本來把這兩個瘟神請進家裡就是要為難程濯的，誰知道這兩個本不頂用。
沈曼麗放下手裡的杯子，和了語氣對程濯勸道：“小濯，他們是犯了錯但是做事也沒有一竿子打死的道理。這都關了兩三天了，你看他們也都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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