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之後，林縛像是變了一個人。
他還是每天早起，看奏章，見員，批公文。還是每隔幾天就去軍營轉轉，去工坊看看，去學堂走走。但劉文舉注意到，他笑的時候了，沉默的時候多了。有時候批著批著奏章，突然就停下來，著窗外發呆，一就是半個時辰。
許二狗也注意到了。他跟著林縛十年，從來沒見過他這副樣子。以前打仗的時候，再難的局面，林縛都能談笑風生。可現在天下太平了，他反而像丟了魂一樣。
“林二，你是不是病了？”許二狗忍不住問，“要不大夫來看看？”
林縛搖搖頭：“沒病。就是有些事想不通。”
許二狗問：“什麼事？”
林縛看著他，沉默了一會兒，說：“二狗哥，你說一個人，跟你出生死十年，你能不能完全看他？”
許二狗撓撓頭：“看不。人心隔肚皮，誰看得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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