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槍的仿製功,讓林縛對海外來的東西產生了濃厚的興趣。他讓人把英吉利使者約翰·哈里森再次請到王府,詳細詢問海外還有哪些他不知道的武和。哈里森是個健談的人,喝了幾杯茶之後,話匣子就打開了。他說,在火槍之外,還有一種更厲害的武,火炮。火炮比火槍大得多,能發幾斤甚至幾十斤重的鐵彈,程可達數里,一炮轟過去,城牆都能打個窟窿。
林縛聽完,手微微發抖。
“你有樣品嗎?”
哈里森搖搖頭:“我沒有。但我知道哪裡有。澳門那邊有一支葡萄牙人的船隊,他們船上有火炮。王爺要是想要,可以跟他們買。”
林縛當即讓徐海帶著船隊去澳門,找到那支葡萄牙船隊,買了西門火炮回來。火炮運到江陵府的那天,碼頭上滿了看熱鬧的百姓。西門鐵鑄的大傢伙,每一門都有上千斤重,炮管又又長,黑的炮口對著天空,像西頭趴著的鐵。
林縛親自指揮試炮。炮彈裝進去,火藥填進去,引線點燃,嗤嗤冒著火花。所有人都捂著耳朵,退得遠遠的。轟的一聲巨響,地山搖,一團火球從炮口噴出,鐵彈飛出去,正中三里外的一個土丘,把土丘炸得碎。碎片飛上半空,又落下來,砸在地上,咚咚作響。
曹大年站在林縛邊,臉煞白。他在戰場上出生死十幾年,什麼場面沒見過,但火炮的威力還是把他嚇住了。
“王爺,這東西……太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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