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大舅當初，要是不得癌症，是不是，就不會死了？”劉旭看著墳頭的荒草，突然問。
“不是。”國增道：“是人，就有生老病死，都有死的這天。”
“那人死了以後，就不能氣了？”劉旭繼續問。
“是啊，人死了以後，心就不跳了，也不能氣了。”國增用小木，杵了杵還未燃盡的紙錢。
“那人不能氣了，得多憋的慌，多難啊。”劉旭道。
“是啊，會很難。”
“爸爸。”劉旭聲音哽咽：“爸爸，你也會死嗎？”
“會。”國增笑了笑：“剛才不是說了嘛，是人，都有死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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