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限
雨勢雖然小了，但依舊淅淅瀝瀝地下個不停。宋清腳步沈重的從樓梯上下來，徑直停在了前臺。
“205房再續半天，退的押金您給就好。”宋清的聲音裡著些被雨水浸溼的疲憊，掏出剩餘的鈔票放在櫃檯上，“如果明天要出門找房子，麻煩您幫看一下行李箱，會回來取的。”
老闆娘看了看錢，將手裡的瓜子皮抖落到垃圾桶裡。拿筆在登記簿上隨意的劃拉了一下，敷衍地應了聲：“行吧行吧，知道了。”
得到確切的回覆，宋清這才轉離開。反正渾都溼了，也沒再把雨從塑膠袋裡折騰出來。只拿鑰匙開了鎖，隨意抹了一把坐墊上的積水，騎上車再次踏了溼冷的雨幕中。
等宋清渾溼地推開家門時，客廳裡只開著一盞小燈。外婆正坐在沙發上慢悠悠地搖著扇，看著電視裡的家長裡短。
聽到開門聲，轉過頭。目先是落在某隻落湯上，接著越過看向後空的樓道，最後又落回到宋清那張溼淋淋的臉上。
上下打量著那張苦大仇深、宛若別人欠了幾百萬的臉，眉頭挑得老高，慢悠悠地問：“沒把人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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