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我昨日闖了大禍。
我用手拍了拍的背，小聲哄。
「孃親不怕，爹爹不是壞人，他只是很苦，我給了他糖，他不會罰我的。」
我乖乖跟著宮人走，穿過長長的宮道，宮人們見了我，都出奇怪的表。
再見到父皇時，他坐在一間暖閣裡，面前的桌上放著一碟胡蝶。
我規規矩矩跪在他面前，不敢上前，攥著角，一雙眼睛像小雀兒似的，一眨不眨黏在胡蝶上，嚥了兩下口水。
父皇原本正看著摺子，餘瞥見我這副模樣，繃的角幾不可查地鬆了一點。
他沒說話，只出手指，輕輕把碟子往我這邊推了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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