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原本像極了雁回的澄澈桃花眼裡，褪去了所有的偽裝，只剩下毫不掩飾的怨毒。
看著這雙眼睛，我腦海中猛地閃過一個悉的影。
「我們在這吃人的深宮裡護了你十年,」
我居高臨下地睥睨著這悉的皮囊，心頭湧上的不僅是恨，更是一種荒謬到極致的悲涼。
「哪怕是條狗也該養了，沒想到，竟養出了一條毒蛇。」
「毒蛇?」
假皇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歇斯底里地衝著我尖笑起來:
「憑什麼我一輩子是人下人!憑什麼一個不知道哪裡來的野人，能高高在上當皇后，還能得到你九千歲連命都不要的護著?!而我就只能端茶倒水，看你們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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