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臉罕見地凝重起來：“我本來想給你們留點兒面子，不在嘉賓面前罵你們。但是現在看來，你們不只是不想要臉，是連皮都不想要了？”
兩位司機瘋狂地搖頭，一個勁地說“不是”。
奚水的司機1號臉上的冷汗都快要滴在地上，神慌地對著翟書解釋：“導演，我絕無二心啊！這條路本來就窄，對面來了個車，我肯定要躲啊。”
他扯著另一個司機的袖子，指著那人：“是他，他直接往我車上撞，我不躲就撞上去了，我沒辦法啊。”
“而且……”他又像是想起什麼接著說，“他是倒著走的，我們的路線應該是往村莊開，他往出開車是什麼意思？”
馮舒風的司機2號反應慢了些許，等到對方辯解完，才開始說話。
他臉上的慌更甚，眼神四散又不敢落在某人上，話都說得結結：“導演，我不是故意的，是……”
翟書銳利的目掃過來，表肅然：“是什麼？說話都不會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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