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順著男孩的視線轉頭，但那裡只有一片黑暗。
“孩子？”戈登輕聲催促。
“我不知道。”布魯斯說，“我太害怕了，沒看清。”
戈登懷疑地看著面前的男孩，可他的眼神很平靜，本不像他說的“害怕”，甚至他表現的鎮定的不像這個年紀的孩子。
這讓戈登有種奇怪的違和。
“好吧。”戈登還是接了他的說辭，不再追問，轉而安道：“你做的很好，照顧好了你的父親。”
說著，他再一次開始勘察現場。
他走到嫌疑人剛才暈倒的地方，手電筒的束掃過牆壁、地面，然後他看到了嫌疑人倒下的牆旁邊，有一些碎磚塊和石頭。牆上有一新鮮的損毀——那是人撞擊留下的痕跡。他又低頭看了看地面，在灰塵中發現了一個並不明顯的腳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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