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魯斯也轉頭看向墨菲斯。
當初他們奪取紅寶石的時候，最後墨菲斯就將一切發生過的災難定義為了盧瑟的夢。
“這肯定不是墨菲斯做的。”布魯斯說。
超人立刻擺了擺手：“我當然知道！所以我才懷疑，可能是我的記憶真的出現了錯啊。”
“你對那些救助的過程還記得多？”墨菲斯忽然開口問。
超人本來打算立即回答，但張了一半，卻沒有發出聲，表卻更困起來。
“不太記得了。”超人說，“就真的和做夢的覺一樣，醒來的時候還記得，但過一會就模糊了，再過一會兒，連自己做過什麼夢都不確定了。我對這些事的記憶現在就在‘模糊’的階段。”
說著，他看向蝙蝠俠，說：“本來你傷了，我上來是幫你值班的，但現在既然你在，我打算直接回孤獨堡壘，立刻開始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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