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超坐下去。左側靠上扶手。被出的凹陷剛好卡住左肩胛骨。
他在這個位置坐了無數次。前世無數個夜晚，坐在這裡加班、改圖紙、一接一的菸。有時尹尹搬小凳子會坐過來，安靜待在他旁邊看著。
現在知道——那不兒陪爸爸。那尹尹用自己的方式告訴他：我在這裡，我沒有走，你隨時可以回頭看我。
而他，從來沒有在那個時候回頭。
從兜掏出煙盒。出一。點燃。
一小縷白煙霧從菸頭升起，輕的像線。在夜風中歪歪扭扭向上飄，漸漸消散在空中。
深深吸一口。溫熱。張開，讓煙緩緩流出。白煙散進夜，散進這片還未被汙染的天空中。
“咔。”菸灰落一截。沒彈。任它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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