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星殿口,無名站在石門邊,手還擋在眼前。日太亮了,兩千年沒見過的眼睛需要時間適應。靈基在皮下自調節,瞳孔收的速度比正常人快三倍,不到十秒,他己經能在日下正常視。
他放下手,看向遠方。萬星殿在群山深,西周都是荒山,沒有路,沒有人,沒有靈基波。但天上有東西——極。綠帶在日中呈淺青,像某種被稀釋的訊號。無名抬頭看著那條帶,帶的指向和他靈基中首代持印人留給他歸零劍新劍的鍛造圖譜完全一致。
圖譜第一頁:七星鐵的分佈。金在凝花田,銀白在南境,暗紅在萬星殿,深藍在異星,淡綠、紫、橙的位置被標註為“跟隨極的指向”。
極指向東南方。
無名轉走向東南方,靈基在腳下凝聚,每一步都出正常步幅的三倍。化玄中期的速度,比固靈巔峰快了近五倍,不需要傳送陣,靠靈基加速就夠了。
群山在他後退去,極在頭頂移。走了約一個時辰,他停下,不是因為累了,是前方有靈基波,不是噬靈殿的,是零點基地外圍的警戒靈陣。
無名站在靈陣邊緣,沒有過去。不是不能,是不需要。他的靈基頻率自匹配了靈陣的識別碼——首代持印人兩千年前刻在歸零劍靈核心裡的。零點基地的警戒靈陣識別他為自己人。
無名走進靈陣,靈陣沒有任何反應。他穿過外圍防線,穿過傳送陣廣場,穿過走廊,一首走到信標室門口。門開著,柳清瑤坐在裝置前,晶面上的資料流還在滾。聽到腳步聲沒有抬頭。“無名。你的靈基波變了,化玄中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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