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秘書以為梁正楊沒有聽進去，實則他都聽了進去，而且還冒出了個讓他不能接的念頭。
誰說兩個男孩子不能在一起了？
沒建國以前，梁家是小有家產的商賈，梁正楊雖然上的是新式學堂，家裡長輩學的卻是傳統的文學，家裡也有一些藏書。
那時梁正楊年紀還小，翻過家裡長輩的藏書，有一些很早的話本子，會描寫龍斷袖之癖。
他是從那些書裡知道，這世上男子和男子之間也可以在一起。
後來去了外國讀書，他也遇到過同學喜歡同的，在當時國外的環境，同之間喜歡同，將視為犯罪行為，需要面臨刑事罰。
在梁正楊的記憶裡，那個被出喜歡同的同學，是被學校給退學了，再後來怎麼樣他就不知道了。
那時他並不認識這個同校的校友，只是聽班上的同學說，他也就當八卦隨便一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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