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太擔心他了，”婉墨看出了他的心思，輕聲說，“雲沐澤說他只是最近有點沒適應，過段時間就好了。而且，我們現在最重要的，是先把自己的績提上去，不然說什麼都是空話。”
司小辰點點頭，勉強笑了笑。他知道婉墨說得對，可心裡的那點不安，卻像藤蔓一樣，悄悄蔓延開來。
吃完飯，他們一起往教學樓走。路過理科班的教室時，司小辰忍不住放慢了腳步。教室的窗戶開著，能看到裡面的人都在埋頭做題，蘇墨燃坐在最後一排，背得筆直，卻低著頭，手裡的筆在草稿紙上飛快地寫著，連他的腳步聲都沒聽見。
雲沐澤坐在靠窗的位置，察覺到外面的靜，抬起頭，看到了他們。他對著婉墨眨了眨眼，又指了指蘇墨燃，做了個“別打擾他”的口型，然後低下頭，繼續做題。
司小辰看著蘇墨燃的背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他跟著婉墨快步走開，直到回到文科班的教室，才鬆了口氣，可眼眶卻有點發熱。
晚自習的鈴聲響了之後，整個校園都陷了寂靜。只有高三的教學樓裡，燈還亮著，像一片永不熄滅的星海。
司小辰坐在座位上，面前攤著一張歷史試卷，筆尖在選擇題上劃過，卻總是走神。他想起高二時的晚自習，蘇墨燃會藉著去廁所的名義，跑到文科班的樓下，對著他的窗戶吹口哨，他就會把寫著“加油”的紙條一團，扔下去，蘇墨燃會接住，然後對著他比個心，轉跑回理科班。
那時候的晚自習，好像也沒那麼難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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