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中立區域的地下醫院……我能穩定你的資料軀……”
聲音停頓半秒，接著重複：
“來中立區域的地下醫院……我能穩定你的資料軀……”
沒有報名字，沒提任何條件，沒解釋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只有這句，迴圈播放，聲紋頻率穩定，像是提前錄好的磁帶。
我轉走向窗邊。窗外沙地平緩，通向地平線。遠有一道低矮的山脊，山脊後是中立區域的邊界哨塔，塔尖在月下泛著啞。
左履帶卡在沙裡，我拔不出來。只能用右發力，把整個左連同履帶一起拽出來。沙粒簌簌往下掉，履帶鏈條咬合聲變鈍，像生鏽的絞盤。
我走出診所，站在門口五米的沙地上。右金屬足底陷進鬆土兩釐米，左履帶半埋，鏈條隙裡卡著沙粒。我抬頭看山脊方向，右眼藍金網格紋自放大焦距，掃描地表熱源分佈。沒有活訊號，只有幾殘餘能量輻點，溫度低於三十度。
風下襬掃過膝蓋，出腰間九把金鑰模。最右邊那把邊緣磨損嚴重，是最早刻下的，編號01。我手了，模冰涼，稜角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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