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看著鏡子裡自己眉眼間那點難得的輕鬆，覺得有點罪過。
績下來，全校第一。以前他總卡在五十名左右，這次像是開了竅。
班主任拉著他，話在邊繞了三圈：“保持住，千萬保持住。有什麼困難......就跟老師說。”
話裡的意思，張安聽懂了。他點頭，沒多說。
月假的周天，他照例去了老院子。
打掃完，從書房書架深出一本泛黃的線裝雜記，封皮沒字，紙頁脆得一就響。
他躺到院裡張海樓專屬的那張老搖椅上，晃晃悠悠地翻。
“怎麼張海樓的書架上，不是長生不老，就是風水墓葬......” 他小聲嘀咕，“該不會真想學秦始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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