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下旬，東州的天空變得高遠清澈。辦公室窗臺上的山茶花開了第二波，花朵比春天那茬小一些，但依然潔白。江淼摘下一朵書籤，說要“留住這個秋天的證據”。
秋天也是收穫的季節，但“鏽跡燈塔”的收穫不是糧食，而是資料——周毅的新演算法跑出了第一份網路健康度報告。報告顯示，網路己經形了穩定的“三層結構”：
核心層：53位守護者企業，貢獻了70%的高質量案例，承擔著網路的基礎設施功能。
活躍層：約40家定期互、有貢獻有獲取的企業，構網路的主。
邊緣層：剩餘的三十多家企業，偶爾查詢，很貢獻，像候鳥般時來時去。
“生態穩定了。”周毅指著報告上的曲線，“節點增長率放緩，但連線度在持續增加——這意味著現有使用者之間的關係在深化。”
蘇清從財務角度給出另一個結論：“如果維持現在的規模，靠守護者年費和量培訓收，我們可以勉強實現收支平衡。但要擴張，就需要新資金。”
擴張還是不擴張？這個選擇比預想中來得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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