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鄭重地點頭。
回程路上，周毅突然說：“老吳剛才那個問題——我們傳經驗是為了什麼——我好像有點明白了。”
“明白什麼？”
“我們不只是為了解決問題，更是為了建立一種……記憶。”周毅說，“製造業的記憶。這個行業裡有太多默默消失的經驗、覺、首覺。它們像水滲進沙子裡，留不下痕跡。我們做的，是試圖在沙子下面鋪一層塑膠布，讓水能積攢起來，哪怕只是一小窪。”
張知白看向窗外。西月的田野，油菜花己經開一片燦爛的黃。農人在田埂上走著，準備春耕。
“塑膠佈會老化，水還是會滲走。”他說，“但我們至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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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月下旬，“鏽跡燈塔第一屆使用者議事會”選舉啟。公告在系統首頁置頂一週，七位候選人（包括老吳的榮譽席位）的簡介和主張公開陳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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