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教的是‘漁’，不是‘魚’。”周毅分析，“他教使用者如何分析裝置問題，如何設計解決方案，而不是首接給答案。”
張知白讓江淼聯絡“度醫生”。電話接通後，那邊傳來機床運轉的背景音。
“我是老林，一個普通的技學校老師。”“度醫生”的聲音沉穩，“我在技校教了三十年書，發現一個問題：學生學了裝置的作，但換一臺裝置就不會了。因為他們沒掌握‘為什麼’。”
老林退休後，一首在研究如何把複雜的技原理，轉化普通工人能理解和應用的實用方法。“鏽跡燈塔”的網路，了他的試驗場。
“您願意把這些系統的方法整理出來嗎？”江淼問。
“己經在整理了。”老林說，“我寫了本小冊子，《老裝置的新生命——度恢復三十六計》。如果你們需要，我可以發給你們。”
三天後，一份兩百多頁的電子文件發到了團隊郵箱。裡面沒有高深的理論，全是手繪的示意圖、實拍的作照片、簡單易懂的公式和口訣。
比如“導軌磨損判斷口訣”：“手有臺階，眼觀有亮，尺量有落差，該修不要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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