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門聲好像一個訊號，秦雯終於忍不住，“眠眠，他是誰啊，怎麼在你這，冷著臉的樣子真嚇人。”
蘇眠勉強笑笑，“沒事，走錯了，我去做飯了啊，你陪小柚子玩。”
提著購袋往廚房走，刻意落下了那盒魚。
沒幾分鐘，黎宛拿著那盒魚過來了，幫著理午飯要吃的食材，猶猶豫豫的不知怎麼開口。
水聲嘩啦啦的響，鍋裡的熱水沸騰著冒泡，鼻腔充盈著魚的香氣，蘇眠疲倦的一個字都不想說，故意忽略了黎宛的神，往熱水放湯圓時抬手了眼眶的水霧。
這天中午吃飯，蘇眠沒有主提，黎宛和秦雯也沒有多問。們很明白如果蘇眠不想說，們再怎麼問也無濟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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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份最後一天過後，正式開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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