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線下易
了口氣，他又蹲到那個舊木箱前面。
木箱大概一尺半見方，做工其實不錯，榫卯結構，用的是老杉木。但不知道在哪個溼的角落放了多年，表面長滿了灰綠的黴斑，有些地方的木紋已經被黴菌腐蝕得發黑發。箱蓋上的銅釦也綠得發暗，鎖鼻歪歪扭扭。整個箱子散發著一陳腐的黴味，刺鼻難聞。
林峰把手按上去，默唸“清洗”。
這一次，變化是從黴斑開始的。那些灰綠的菌像遇到了烈日的霜花，迅速萎。乾枯。化，從木紋的隙裡被出來，變一層灰撲撲的細，被風一吹就散了。接著是更深的腐蝕痕跡——那些發黑發的木質纖維似乎在熱流的作用下被重新梳理。實，從腐朽的灰黑逐漸變淺，變深褐，再變杉木本溫暖的黃褐。木紋重新清晰起來，一道一道，像山水畫裡的紋理。箱表面變得乾爽，上去有一種踏實的木質。銅釦上的銅綠也在剝落，出底下暗金的銅面，鎖鼻自正了回來，扣合嚴合。最後，那黴味像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似的，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縷淡淡的杉木清香。
林峰鬆開手，眼前的木箱煥然一新。杉木質溫潤，銅釦古樸雅緻，整個箱子散發著一種老件特有的韻味——不像新的，但比新的更有味道。
這種拿出去，說是古董店淘來的都有人信。
但代價也是實打實的。林峰只覺得雙發，胃裡像被掏空了一樣難。他一屁坐在地上，把剩下的最後一個包子塞進裡，又把糖水一口氣灌完，這才勉強恢復了一點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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