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老舊水壺
林峰迴到廢品站，把電三停好，直奔院子西北角那堆雜。
昨天翻出了華生風扇和紉機，但那堆東西也就拉了個表層，底下還著不貨。
他蹲下來，兩手拉著一堆爛塑膠袋和碎磚頭往外扔，扔了七八樣沒用的——兩個裂了口的塑膠桶，一截斷了的水管，半捲髮黴的草繩，一隻沒了把的搪瓷碗。
搪瓷碗他拎起來看了看，碗底一個大豁口，瓷面都崩飛了，出黑乎乎的鐵胎。
手往深，到一個圓筒狀的東西，涼颼颼的，金屬質。拽出來一看——一個水壺。
不鏽鋼的，容量大概兩升，壺圓鼓鼓的，壺是那種直筒短。外面刷了一層紅漆，那種七八十年代工廠食堂常見的大紅，扎眼得很。
但這紅漆早就不行了。壺中間大面積落，出底下的不鏽鋼面，不鏽鋼也不亮了，灰濛濛一層水垢。壺蓋上的紅漆倒還剩不，東一塊西一塊，邊緣翹著皮。壺壁黃褐的水垢結了厚厚一層，手指進去了一下，糙得跟砂紙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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