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點，海面泛著鐵灰的。陳海生坐在“破浪一號”的駕駛臺前，手搭在舵上沒。保持著坐姿，靜靜等待著新一天的到來。
灑在船頭，船頭那西個紅字中，“浪”字補漆的痕跡格外明顯。
他口著膠捲，外釦到最上面一顆，筆記本收進帆布包在座墊下。李和油料科漢子仍綁在左舷柱旁，一不，發白。
他剋制住了菸的念頭。
碼頭遠傳來吊車啟的聲音，工人開始走。他盯著B區7號倉方向，那輛藍東風卡車昨晚還停在後巷，現在不見了。他剛想站起再看一眼，眼角忽然掃到浮橋盡頭有靜。
三艘邊防巡邏艇正快速靠岸。
艇吃水深，甲板上站著穿迷彩作戰服的邊防人員，每人手裡都拎著記錄儀。他們沒拉警笛，作卻極快。一艘接一艘靠上來，跳板剛搭穩，人就衝了下來，分幾組往停泊區跑。
陳海生立刻手了前——膠捲還在。他扭頭看了眼被綁的兩人，低聲說：“別說話。”然後站起，雙手舉過頭頂，站在駕駛臺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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