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指的是漁場規律……”男人換了個說法，“我們可以稱之為‘民間海洋知識系’。國際上己有先例，菲律賓漁民的經驗己被錄聯合國糧農組織資料庫，獲得專項補償。”
“補償？”陳海生往前半步，“你們給錢，我就把路標給你們？讓我爹那輩人拿命蹚出來的道，變你們報價單上的數字？”
男人表不變：“商業行為，無關道義。您若擔心聲譽，可匿名參與。所有資料經敏理，僅用於模型訓練。”
“敏？”陳海生盯著他，“你們連哪片海有魚都不知道，怎麼敏？你們本不是來合作的。你是來收買的。”
男人沉默兩秒：“陳船長，時代變了。個人英雄主義救不了漁業。規模化、資本化、國際化才是出路。您一個人再能打，能護住幾片海？”
“我不護海。”陳海生搖頭，“我護的是規矩。”
“什麼規矩？”
“汛期休網，魚放流，漲看痕，風起收網。這些不是你們能算的賬。是我們吃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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