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小言是宣縣眾聯大型超市的一名普通倉庫管理員,每天的工作就是清點貨、整理庫存,日子過得平靜卻也單調,然而,這種平靜在一個尋常的週二早晨被打破了。
在起床洗澡時,無意間瞥見自己右側腰際似乎有什麼東西,低頭一看,竟是一片銀白的葉子印記,只有指甲蓋大小,廓緻得像用極細的銀鑲嵌在皮裡,上去沒有任何凸起或異樣,就像天生的胎記。疑地用指尖了,不疼不,正當以為是誰的惡作劇或者不小心沾上了什麼時,一陣突如其來的劇痛猛地攫住了的頭,彷彿有鋼針從太狠狠刺,眼前一黑,險些栽倒在洗手檯邊,劇烈的頭痛持續不斷,還伴隨著陣陣噁心,強撐著給超市主管打了個電話請假,聲音都在發,掛了電話,立刻打車趕往宣縣第一人民醫院。
掛號、候診、向醫生描述症狀,醫生初步問詢後,開出了一連串的檢查單:常規、CT、腦電圖……穿梭在消毒水氣味濃郁的醫院走廊裡,忍著不適完了一項又一項檢查,等待結果的時間漫長而煎熬,最終,穿著白大褂的醫生拿著所有的報告單,眉頭微蹙地告訴“檢查結果顯示一切正常,沒有任何質病變,頭疼得這麼厲害……最近是不是太累了?神力大也可能引起劇烈的頭痛,我給你開點舒緩神經的藥,你最主要的是回家好好休息,放鬆一下,觀察看看”。
帶著滿腹的疑和一“難道真是自己累出幻覺了”的自我懷疑,徐小言回到了家,吃了片醫生開的藥,窩在客廳沙發裡,想著喝點熱水或許能舒服些,手去拿茶几上的玻璃杯時,指尖剛到冰涼的杯壁,那劇烈的頭痛竟然毫無徵兆地再次襲來,下意識地閉雙眼,腦中一片混,只盼著這折磨人的疼痛趕消失,幾秒鐘後,頭痛如同水般退去,來得突然,去得也乾脆,緩緩睜開眼,下意識地再去拿杯子,卻抓了個空。
徐小言愣住了,茶几上空空如也,那隻剛才明明到的玻璃杯,不見了蹤影,難以置信地了眼睛,俯看向茶几底下,又環顧西周地面——都沒有,就在茫然無措之際,一個清晰的影像毫無預兆地浮現在的腦海裡:正是那隻消失的玻璃杯,它安安靜靜地待在一個難以形容的、灰濛濛的奇異空間裡,彷彿懸浮著,手可及,這個念頭一起,幾乎是本能地,在心中默唸“回來”。
下一秒,那隻玻璃杯好端端地重新出現在茶几上,就在它原先的位置,彷彿從未移過一分一毫,客廳裡安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徐小言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那隻杯子,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一個荒謬又令人難以置信的念頭竄的腦海。
猛地站起,目掃過客廳角落的小冰箱、門口的塑膠鞋架、以及剛剛離開的布藝沙發,深吸一口氣,集中起全部神,想象著將它們全部包裹起來,然後在心裡強烈地命令“消失!”
剎那之間,客廳中央變得空,冰箱、鞋架、沙發——所有剛才注視著的東西,全部憑空蒸發,沒有留下任何痕跡,與此同時,的腦海中清晰地“看”到了它們,和那隻杯子一樣,靜靜地堆疊在那片灰濛混沌的神秘空間裡,彼此互不干擾,強住幾乎要衝破嚨的驚呼,徐小言努力穩定住狂跳的心神,再次集中意念“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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