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後，營地中央那隻接上了應急電源的喇叭再次響起時，所有人都條件反般地抬起了頭，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關乎未來的張，但在眼下，這聲音卻代表著秩序和希“全倖存者請注意，現釋出一號員令，為應對可能持續的餘震及惡劣天氣，保障基本生存環境，指揮部決定立即啟‘挖掘計劃’，現有如下方案供選擇：一、報名參與集挖掘或砍伐任務，每人每天工作八小時，可獲2工分，提供免費餐食，工由營地提供，任務按小隊分配；二、可在青水山莊西側山壁劃出的區域挖掘個人或家庭，風險自負，挖掘果歸己所有；三、現有己挖掘完、符合安全標準的，可用25工分購買家庭或者15工分購買單人，工分不足者，可申請賒欠，但所欠工分每人最多可借10工分且必須在三個月過勞或資抵扣還清，工分是營地流通的唯一憑證，手頭有富餘資者，可至資進行估價兌換工分，再用工分購買所需服務，再重複一遍……”公告聲在營地上空迴盪，像一塊巨石投死水，瞬間激起了千層浪。
人群“嗡”地一下炸開了鍋，竊竊私語迅速變了激烈的討論，一個渾還沾著泥灰的壯漢猛地站起來，臉上煥發出彩“一天2工分！挖8天就能換一個現的！這活兒我幹！”他邊幾個同樣看起來還有力氣的年輕人也立刻響應，朝著報名點湧去。
另一邊，一個戴著破舊眼鏡、知識分子模樣的男人則皺著眉頭，從懷裡掏出半包被扁的餅乾和一小瓶未開封的礦泉水，仔細掂量著，似乎在計算能換多工分，是否夠為邊瑟瑟發抖的妻子和孩子換來一個安之所。
也有愁苦的低語傳來“三個月…還得起嗎？要是病了沒力氣幹活怎麼辦……”
“自行挖？哪還有力氣啊……”
“工分…工分…這世道，錢沒用了，又來個工分，這是要回到大鍋飯時代了嗎……”
士兵和管理人員們似乎早己預料到這種反應，他們迅速在營地中心支起了幾張桌子，掛上了手寫的簡陋牌子“任務報名”、“工分登記兌換”、“分配管理”，人們短暫地猶豫後，開始朝著這些桌子聚集，排起了歪歪扭扭的長隊，每個人的臉上都混合著迷茫、算計、期盼以及對未來的巨大不確定。
徐小言未做考慮，抬腳便朝著掛有“資兌換”簡陋木牌的桌子走去，地震剛過，大多數人仍死死攥著手裡那點僥倖儲存下來的資，像是抓著最後一救命稻草，捨不得輕易拿出，因此，前面只稀稀拉拉排了五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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